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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救不得的毒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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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東疙瘩村有個遠近聞名的大善人叫張鵬舉,平時走路都低著頭,生怕踩死地上的螞蟻。張鵬舉有兩個兒子,都在城裡,大兒子經營本草堂藥鋪,二兒子在美味居酒樓當大廚。

          寒冬臘月的一天,張鵬舉想去城裡看看兒子,溜達著就上瞭路。

          經過一片小樹林,張鵬舉看到路邊蜷曲著一條紅花紋的蛇,一動不動,看樣子凍僵瞭。張鵬舉停下腳步,動瞭惻隱之心,心想:好賴是條性命。張鵬舉脫下長褂子,鋪在地上,用一根樹枝把那條蛇挑起來放到褂子上,包好瞭,把襖袖來回一纏,系瞭個結,提在手裡。張鵬舉想到瞭城外的關帝廟,趁著廟會上賣胡辣湯的爐灰,把蛇暖過來,再送到空曠之地放瞭它,這輩子算是又做瞭一件善事。

          關帝廟前熙熙攘攘,張鵬舉循著吆喝聲,很快找到瞭賣胡辣湯的攤位。張鵬舉挑瞭個合適位子,把包袱放到火堆邊。坐好瞭,要瞭碗胡辣湯慢慢喝,邊喝邊註意腳前的包袱,不斷用腳尖調整它的位置。他擔心離火堆遠瞭沒有效果,離近瞭把蛇燒傷。

          張鵬舉喝完胡辣湯,看到包袱裡動起來,知道蛇醒瞭。他結瞭賬,提上包袱,往關帝廟後的沙土崗走去。張鵬舉來到沙土崗上,慢慢解開褂子袖,往地上一翻,誰知就聽的一響,那條蛇飛快地躥瞭起來,狠狠地咬瞭張鵬舉一口。轉眼間,蛇已不知去向。

          張鵬舉頓時感到頭暈目眩,知道大事不好。他腳步踉蹌地下瞭沙土崗,正好看見一個熟人,就大聲呼救。那人一看是張大善人,急忙過去問清情況,二話不說,背上他大步流星往城裡本草堂趕去。

          張老大正擺弄藥材,見父親被人背進來,大吃一驚。聽那救人的說瞭個大概後,張老大拿出銀針就地搶救,紮瞭幾個關鍵的穴位,暫時止住蛇毒擴散。張老大又仔細察看父親的傷情,不由得皺起瞭眉頭。從蛇牙留下的痕跡來看,咬傷父親的是一種名叫三日死的毒蛇,毒液雖沒有五步倒之類的毒蛇發作得快,但如果沒有特殊解藥,傷者三日後必死無疑。唯一的解毒方子,就是抓到傷人的那條蛇,把它浸泡在高濃度白酒裡,一個時辰後撈出來斬斷,在砂鍋中焙幹研碎,沖在水裡讓傷者喝下,以毒攻毒,方能解毒保命。

          但想抓到咬傷父親的那條毒蛇談何容易?張老大找出師父傳給他的一瓶香膏,取瞭三錢放在碗裡,又用銀針刺破父親的指尖,擠出十二滴血,將血與香膏和好,帶著一個夥計來到瞭沙土崗上,把那隻碗放在地上。如果咬傷父親的那條三日死還在兩裡地之內,它聞到香膏和人血的混合氣味,會被這種氣味吸引,爬過來舔食。隻要它的舌頭一舔到香膏,裡面含的麻藥就會讓它立即失去知覺。
          謝天謝地,那條蛇沒有走遠,就蜷曲在離香膏碗不遠處一個沙洞裡避寒。張老大和夥計剛在一棵歪脖子柳樹後藏好,蛇就聞到瞭一股濃烈的香氣。三日死禁不住興奮起來,它伸展瞭下身子,不顧再次被凍僵的危險,迫不及待地鉆出沙洞,向香膏碗爬去。它的舌頭剛舔到香膏,就全身酥軟地昏迷瞭。張老大帶著夥計飛快地跑瞭過去,夥計打開帶來的酒甕,把蛇放到瞭酒甕裡,蓋好蓋子。張老大取出一支時辰香點著,拿在手裡,長出瞭口氣,心想,父親有救瞭。

          張老大和夥計回到藥鋪,把時辰香插在香爐裡,準備好砧板、砂鍋,隻等時辰香燃完就斬蛇。這時外面有人抓藥,張老大看看時辰香還有半截沒燒完,就出去給人抓藥。等他打發走瞭抓藥的人,進裡屋一看,時辰香剛好燒完,就動手揭開瞭酒甕的蓋子。張老大做夢都沒想到,在酒甕裡泡瞭一個時辰的蛇竟然還活著。他剛夾住蛇脖子,那蛇閃電般躥出酒甕,咬瞭張老大下巴一口,一眨眼工夫,沒瞭蹤影。

          三日死躥出藥鋪,就近鉆到瞭街邊的下水道裡。它順著下水道一直往前爬,突然感到一絲暖意。它順著一條縫隙鉆瞭出來,看到一大堆柴禾,就鉆到瞭柴禾裡。原來,三日死無意中來到瞭美味居後廚。張鵬舉的小兒子張老二正在案邊忙活,看到火力不夠,他急忙去取柴禾,一眼看到柴禾下面臥著一條蛇。張老二悄悄靠近柴堆,出手如電,一把捏住蛇的七寸,另一隻手菜刀一揮,麻利地把蛇頭割瞭下來。張老二哈哈一笑:今天可以吃紅燒蛇絲瞭。接著,他把蛇身放到案板上,又去撿蛇頭,誰知那蛇頭沒死,一口咬住張老二的手腕。張老二疼得大叫,幾個夥計急忙過來,有的拿火鉗,有的舉面杖,好不容易把蛇頭打瞭下來。張老二臉色鐵青,要夥計把他和死蛇、蛇頭一同送到哥哥的本草堂

          到瞭本草堂,哥倆一搭話,張老大頓時傻瞭眼。原來,治療三日死咬傷,必須把舔瞭香膏後的活蛇完整地放到白酒裡泡一個時辰,把蛇剛好泡死才有效。現在張老二斬瞭三日死,等於斷絕瞭父子三人的活路。

          張老大長嘆一聲,用銀針紮住弟弟的穴位,說道:聽天由命吧。

          張老大不明白,按照師父傳下來的方子,為什麼那蛇泡在酒裡一個時辰還不死。他把師父的方子從故紙堆裡翻出來反復查看,並沒發現自己做得有什麼不對。

          這時張鵬舉說話瞭:別翻瞭,都怨我。我擔心蛇在酒甕裡泡得難受,不如讓它早點脫離苦海,就把時辰香掐斷瞭一截……”

          這時,誰也沒註意,地上的那條死蛇身子和蛇頭動瞭起來,在往一塊兒湊合,很快,就對接到瞭一起,蛇竟然又活瞭!它悄悄地往下水道鉆去。經過門口那隻香膏碗時,它扭瞭一下頭,忍不住舔瞭一下,這一舔,蛇又昏瞭過去。一個眼尖的夥計看見這一幕,飛步上前,將完整的蛇抱起來,扔進瞭酒甕之中。

          張老大見狀,不禁長籲瞭一口氣:真是蒼天有眼,咱們有救瞭!

          張鵬舉不由得愣瞭:看來,這毒蛇還真救不得啊!